• 黄昏,米已成粥。
    友人却来夺命催魂call,不由分说必须出去晚饭。
    乏困里,挣扎了十几分钟,一脸残相赴约去做了吃食的道具。
    饭归澡毕遂觉得应该练练嗓。
    把22日晚的录音成品送入光驱,
    先好奇的听听——
    唉,好失望哦。
    这是一个工作,当声音好用力,就完全走到一个我不认识的方向去。
    这样的梁YY真的很过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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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“比如说两个人的感情好到一种程度,谈什么话题都可以,无论如何对话都不存在误会,或者什么都不谈
    。”我觉得咧,应该广义的看待这样的话。这样的状态不仅适用于恋人之间,任何希望有感情追求的人,
    在处理友谊的时候都该作此努力。假如说,你还能和自己的亲人相处到这个程度,那样,亲人才是理想的
    亲人。虽然,亲人毕竟是无法被选择的。所以啊,你就要主动去做别人的这样的亲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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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人聪明到极点,过犹不及,有时不免做点蠢事。

    就比如我,温婉恬静,但一天中某几个时辰爱说话八卦。这时候口中若塞有零食杂物,不用说,往往就要咬到舌。
    舌尖以及舌尖两旁几公里地遍体鳞伤。
    不过我们人类口腔的恢复能力超强,过不了几天它自己就好了,来有血去则难觅其踪。
    但是直到前晚夜觉一遇,才知道什么舌尖受伤啊破皮啊都是小case。舌头的死穴在舌根。
    我的身体是个试验品,药方稍调几味,效果即现。有时呼呼睡得如同死去一般,有时辗转难眠左痒右痒。现在是途中要醒来几次,渴水。
    话说前晚,在大脚丫卧房里借睡。半夜,又醒。但其实春乏秋困正到酣处,不想动弹。于是想换个造型继续美梦,真是天有不测风云,说时迟那时候快,就在翻身一记吧唧嘴巴之时,
    ——咔嚓一下,就咬了自己!妈呀,我的舌根!
    疼痛一下从舌根直窜耳根,一直上头皮,发麻,颤抖,起鸡皮疙瘩。
    我在迷糊中愤恨得几乎想腾一下坐起身来大骂。
    可是骂谁呢?
    我伤心死了,挣扎着起来喝口水,芊芊玉手护着右耳,仿佛疼痛少一些了。

    以前看电视上,有壮烈者坚贞不屈,咬舌自尽,现在我算是知道了,这真是天大的酷刑。
    谨以此文昭告天下,有不欲生者,慎选此道。自杀咬舌自尽?蠢货才咬舌自尽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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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有些人出门旅行总是疑虑重重,默默无语,“为了防止风尘侵袭”,还要用衣服把自己紧紧地裹起来;途中吃饭一定要和在家里一样;看到的景物和风土人情,只要和他们本地的稍有不同,便统统斥为不好。这种人出门为的只是匆匆回家。这样的旅行方式当然是大错特错。其实,当我们出发去旅行时,毫无必要预先定好当晚在哪里投宿,何时一定要返回——旅程本身就是一切。最要紧的,也是最难得的,倒是在启程前能找到一个和我们合得来的人。这个人不仅要乐意和我们同行,一路上还要能和我们谈谈各自的感想。欢乐需要有人分享,否则再大的欢乐也会变得索然无味。当然,旅途中也可能会身体不适,譬如着凉啦、感冒啦、头痛啦,等等。但为了旅行之乐,冒一点害小病的风险是值得的。

    在写字板上缓缓打下这些文字时,我的大嘴其实没有忘记像昨晚那样,又微微的抿了一下。

    卧房里昏黄的灯下,有人失眠。
    辗转不经意,在伍尔夫的读书随笔中翻到它们。嘿,我承认自己确有那么一刻想要即时拨通彼城之人的电话,与其分享这不期然遇见的默契。
    得说,诸如“啊哈”这样的语气词并无法完全表达我看到它们时候的惊讶。

    惊讶是因为上述的每一个字,仿佛都写于我们的旅途。
    惊讶也是因为上述的每一个字,其实可以写自任何一个对旅途没有特别对待的人。
    19日,三个决意不写旅途日志的人一下火车,没有忘记先到我城叹一顿亲切亲切的粤式早茶。
    齐齐动手搞定了16楼某座的卫生,继而声情并茂的挑战了钱柜的音响和自助晚餐。
    第二日分手。有女士给我留言,开始像旅途中那样也用保温壶泡茶氤氲一个人的后现代论文夜。忙于拍片子的那位把旅途中的照片忘到脑后,闲下来时只是忙着刷到手的“心机”,
    以此悼念那只掉落在旅途某截路轨的DOPOD。
    and,还剩一个百无聊赖,百无聊赖到又卧病。

    果然什么都无需要操心,你发现该来的病,都会来,该写的字,百年前就已经有人帮你写出并付印。
    那个啥,我听说有谁的理想是无处而不自得。挺好的理想不是?嘿嘿,可是又有人说了,
    “当你真正接近理想的时候,才发现它只不过是天边的一块破抹布。”
    破抹布就破抹布,到时谁想和我争着用它来擦桌子抹脸你看我让不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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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苏曼的声音有种异于其外形的特别,低沉而深情,却无处可付的抽离感。
    让我觉得她的歌并不唱给谁听,这是听她的时候不同于蔡琴的地方。
    一个极闷热闷热的午后,有种很疲惫疲惫的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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